| 水母网2月22日讯(记者 李俊玲)一名18岁的女孩,在上班第三天就稀里糊涂地被“公司经理”骗到小旅馆失了身。如今,她怀孕7个多月,那个男子却像“人间蒸发”般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......看着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,女孩不知所措。
“记者姐姐,我今年才18岁,已怀孕7个月了,那个当初说给我钱打掉孩子的人找不到了,我现在走投无路,求你帮帮我吧!”20日上午,当记者在报社接待室见到红红时,尽管事先已有心理准备,但穿着红棉袄、带着牛仔帽,看上去柔弱无助的红红,还是让记者感到心里生疼。
虽然已怀孕7个多月,但因为长得比较瘦弱,红红看上去并不很显怀。坐在记者面前,红红一直低垂着眼睑,不安地搓动着双手。在记者的再三安抚下,她啜泣着将自己的不幸遭遇讲了出来。
遇到“好心”经理
去年4月初的一天,初中毕业一直没找到工作的红红,坐公交车时顺手撕下了一张信息小报,很快,一条招聘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。第二天,她就拿着招聘广告找到了这家私人公司,应聘月薪800元的文秘工作。后来红红了解到,这是一个推销化妆品、袜子及一些生活用品的公司,在三站一家大厦的五楼租了一间办公室,里面放了两张办公桌。公司32岁的经理陈某告诉她,她的工作主要是出去跑业务推销化妆品时,红红表示不太喜欢这样的工作就走了。谁知没过两天,她意外接到陈某打来的电话,通知她去上班。当她再次表示不愿意干推销的活儿时,陈某却在电话里说让她干公司的行政助理,每天在办公室接电话、看看门就行了。
就这样,红红再次来到了这家公司。刚上班的前两天,陈某确实没让她出去跑业务,第三天开早会前,陈某私下找到红红说:“你总这么待着也不是个事儿,别人看着不好。一会儿开完会你拿着货跟着其他业务员出去跑业务吧。”正当红红要反驳时,陈某解释说,这是做个样子给别人看的,你出去后就找个理由跟她们分开就行了,到时你给我打电话,我给你找个地方休息,晚上下班前你再回公司报到,我提前给你100元货款,你就说是你推销产品所得就行了。
一看经理对自己这么照顾,红红心里感激万分。然而,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她的噩梦也由此开始。
在小旅馆不幸失身
心存感激地红红还是按着陈某所说的去做了。早上,红红和其他三个女孩一起出门了,但没走多远她就借口还有事,跟这几个女伴分开了,并随后给陈某打了一个电话。得知红红是独自一个人时,陈某说他在三站一家小旅馆门前等他,让她赶紧过去。
五分钟后,红红和陈某在小旅馆碰面了。陈某早就开好了房,让红红进去休息,他自己也坐在房间里和红红聊天。就在红红对陈某说感谢他这么照顾自己时,陈某突然凑过来,对她动手动脚。
“ 我当时特别害怕,一遍遍低声哀求他不要这样。可他根本不听我的,手在我身上乱摸,我想跳下床跑出去,可他一使劲就把我给按在床上了,屋里的电视被他故意开很大声音,我喊了几声也没用,就被他......事后,他对我说,这样做是因为喜欢我,让我不要告诉别人,还说如果别人知道了对我没好处。然后他穿上衣服就走了。”红红低着头嗫嚅着说。
意外怀孕对方却消失
“那你当时没反抗,事后没想到去报警吗?”记者忍不住问。
红红说:“我反抗了,可没有他力气大。当时没想过要去报警,就是觉得害怕,而且不敢跟别人说,感觉太丢人了。”
记者问:“那你晚上又回公司了吗?”
“嗯,我没地方去,再说心里挺乱的。他见到我时就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。可晚上我刚回到集体宿舍,他就给我打电话,约我出去吃饭。我不去,他就说了很多威胁我的话,还说我要是不去,他就把这件事告诉别人,看我的脸往哪搁。没办法,我只好去了。就这样,以后只要他有时间就把我找出去开小旅馆,我也挺恨自己,我太软弱了。”
“那你在他的公司干了多长时间?他给你发过工资吗?”
红红回答:“就干了一个多月,因为不久他的公司就被查解散了。他没给我发过工资,偶尔给我三十五十的零花钱。”
“公司解散后你去哪了,还和他在一起吗?”
“我先住在集体宿舍,宿舍到期后他给我在市区华联附近租过一个房子,是跟另外一个人合租的,300元钱,但只租了一个月他就付不起房租了。这期间我已经发现我怀孕了,告诉他以后,他说暂时没钱,等过两个月有钱后就带我去做流产手术。在我怀孕两个多月时他还和我发生过关系,当时我不干,他说不给我手术钱,没办法我只能忍了。在我怀孕4个月的时候,他就不再管我了。后来通过几次电话,他说他妈病重住院花了好几万块钱,暂时没钱给我。现在我们已经三个多月没联系了,我找不到他,手机欠费停机。我不知怎么办好,也不敢想再过两个月可怎么办?”说着,红红哭得更伤心了。
缺少家庭关爱的不幸女孩
“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,让她们帮你想个解决问题的办法?”
红红:“我的家庭很复杂,我两岁时妈妈就离家出走了,从我记事起就没见过妈妈什么样。我从小跟奶奶一起过,也很少跟爸爸在一起。15岁那年,奶奶和爷爷被三个伯伯接走,从此后我也很少见到奶奶了。初中毕业后我开始四处打零工,但都只干几个月就不干了。我爸现在又和一个东北女人在一起过了,他们也没钱结婚,就那么过了三四年了。我很少回去住,感觉跟爸爸很陌生。他是个好人,很老实,没什么能力。我怀孕后一度想不开想自杀过,被好心人救过来了,爸爸知道后非常伤心,但他不知道我是为什么自杀的。现在我也不能告诉他这件事,因为我知道他也没钱,拿不出给我做手术的费用。而且当时去医院检查时,医生说我患上了妇科疾病,要治好得好几千块钱,我爸知道后肯定上火,这又何必呢?”
“ 那你今年是在哪过的年?没人看出你怀孕了吗?”记者问。
红红不无担忧地说:“我在我爸租的房子里过的年,那个阿姨回东北老家还没回来。家里就我爸和我,他在幸福一家厂子打工,过年没休息,每天他回来时我都睡觉了,所以没发现我有什么异常。可我现在越来越害怕了,孩子总在肚子里踢我,我都不敢想再过一两个月会是什么样。都怪我,当时要是赶紧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就好了,都是我的软弱害了我,要不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啊。前几天我把这件事偷偷告诉我小姑了,可她说家里刚买车,没钱给我做手术,但手术后可以去她家休养。姐姐,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?”
可怜的红红该怎么办?
红红说,前两天她在街上碰见以前那个公司里的女同事小韩了,她说陈某可能在市区文化宫附近。
“除了那个手机号码,你再没有其它方式能联系到他了吗?”记者问。
“我知道他家在蓬莱,好像住在蓬莱电视台附近,是老房子,好好找应该有希望找到,但现在他不在家,他妈又病着,我去找他肯定也不会有人管我的。现在,我每天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。”红红有些沮丧地说。
“这几天,我一直试图通过一些认识的人找他,可他一直都躲着我。我现在感到很无助,也很茫然。他比我大10多岁,却连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,我又不是想讹他,只是希望他能对所作的事负责。现在真后悔啊。”
通过两个多小时面对面的交流,记者的心情一直非常沉重:一个涉世未深的18岁女孩,在找工作中稀里糊涂中失身,为了面子也因为害怕,一错再错;最可恨的当然是那个陈某,竟然欺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,而且如此不负责任。
红红才18岁,未来的路还很长。已经怀孕7个月的她现在该怎么办?她能否如愿地找到那个给她带来痛苦的陈某?红红今后的命运将如何?您对此事有什么想法?欢迎发短信或致电记者热线:13805357318参与讨论。对此事的进展,本报将继续予以关注。(为保护个人隐私,本文涉及人物均为化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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